牧柯轻叹道:“我爹有官职在身,岂能轻易离开?他也不愿意走,他放不下太医署,也放不下小皇帝。”
“如今小皇帝南迁,我爹身为医官,应当一道去了玉州。”
穆裴轩说:“你也无需太过担心,牧太医是太医院院正,即便是信王,也不会为难太医。”
牧柯笑了笑,说:“我爹也是这般劝我的,他说就是那穷凶极恶的匪盗,也不杀大夫,让我别担心他。”
穆裴轩道:“你先在瑞州安顿下来,我会着人去玉州打探消息。”
牧柯笑道:“多谢。”
“你我何必言谢,”穆裴轩摇摇头,他说,“当日在梁都,若非你,只怕我已经着了别人的道了。”
穆裴轩看了眼身旁的段临舟,开口道:“牧柯,我在信中曾和你提过——”
牧柯看向段临舟,斟酌片刻,说:“我翻遍了宫内和牧家历代先祖行医留下的手札,的确找到了关于‘见黄泉’一毒的记载。”他此言一出,穆裴轩眼睛一亮,坐直了身,直勾勾地盯着牧柯,牧柯缓缓道:“此毒之所以被称之为奇毒,正是因为它极难炼制,世所罕见。”
“五十年前,我牧氏有一个子弟,四处游历时,曾在南域医治过一个中了‘见黄泉’的病人,”牧柯说,“他是邑沙部落的首领熊卯。”
穆裴轩惊咦一声,“熊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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