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评价繁多,池焱只是粗略地翻了翻,每一页都书写着戚守麟的战绩与“过失”。甚至有一次战役,他陆续使十二名向导受伤。
即使这样,白塔仍没有完全放弃将戚守麟投入战场。他太重要了,是那种一旦加入就必定左右战局,力挽狂澜的存在。
“我知道你想要把他当成‘人’来看待,但是我告诉你池焱。单单是针对戚守麟研发的麻醉剂,一个剂量下去就能立刻药倒三头牛,而他在打破了实验室的安全门之后还坚持到见你、把你带走,然后才倒下。”
“你再回忆遇到他时发生的种种……你真的觉得,还能把戚守麟单纯的、不带任何偏见的看作一个‘人’吗?”
“即使戚守麟能够融入群体、融入社会。那么其他人,其他普通人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存在之后会怎么想?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高尚,畏惧和排异才是大多数人会选择的做法。”
首领拍了拍池焱的肩膀:“这么说非常残酷,但我必须告诉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只要戚守麟还拥有这种令人畏惧的力量一天,就不可能真的能够在社会上生正常地生活下去。我们对他进行的社会化训练,只是为了能让他适应外出执行任务时的环境罢了。”
“他永远都得生活在白塔的监管之下。不仅是为了限制他,更是为了保护他。”
池焱垂下脑袋,虽然他很想反驳,但这确实是事实。并不是只有自己认为是对的,才是最正确的答案。
他也不是没想过鼓动戚守麟离开白塔,但离开白塔之后呢?哨兵超绝灵敏的五感没有了特制的白噪声房间的保护,哪怕是一刻都得不到安眠。更别提戚守麟必须穿不损伤皮肤的特殊服饰、吃的食物、接受的医疗服务……每一个保障挑剔的哨兵能过上舒适日常生活的环节都在如流水般花着大笔的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