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远不是池焱能承担得起的,除了白塔这样的机构恐怕也没有谁会负担。就像在不计消耗地精心养护一件武器,但必要时得让其发挥作用。
“他没有办法如你期望的那样,能正常地结婚、和喜欢的人生育后代。因为没有哪个姑娘会爱上一件‘兵器’,一个‘怪物’。哪怕他长得再英俊。”
“所以用这种方法让戚守麟拥有后代,兴许也是我们能为他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首领语重心长道,“池焱……你是个重感情的人,我很赞赏。”
“但你只是一个临时向导,不必将自己放在一个‘我是戚守麟唯一的救世主’这种位置上,对你这样的平凡人来说太沉重了。”
“这次的事,我依旧不会责怪你。但你也得开始做好离开戚守麟的准备。”
“与他相匹配的向导已经从别地的白塔出发了。”
戚守麟蓦地从黑暗中惊醒,琥珀色的眸子颤动着。他有意识的最后一刻残留的画面是池焱焦急呼唤他名字的脸庞,但现在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四周只有嗡嗡的白噪声。
哨兵疯了似地跳下床,拉开门瞬间的光亮让他微微眯眼。
“池焱!”
“啊……”站在灶台前的青年被突如其来地大喊吓了一跳,急忙关掉火,“怎、怎么了吗?!”
戚守麟从上到下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才扑过来抱住了他。虽然哨兵没有说话,但池焱依旧能感受到他传来的关切的情感,大咧咧地笑着,拍拍他的后背:“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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