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点态度上的小麻烦...也没什么,没几个学生能真正做到尊重老师。他也不是什么值得尊重的人,半路接手的班主任,只要这一年教学结束,顺利将学生送上高考就好。
收拾好心情,展禹宁要拿着书去上课,半天没找到,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将书送给谢云暄了。他之前教文科班,来问题的女学生多,年级主任调侃过他,组长也拿这个说事,直到有老师私下和他聊天,展禹宁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年轻男老师和女学生还是要多保持距离。
他是同性恋,对这种事情反应慢半拍,更何况,怎么会想对和自己妹妹一般大的孩子有什么龌龊想法呢?但为了避嫌,他尽量少麻烦学生,除了问题解题基本零交流,也没有和哪个学生关系好。
现在要是能和学生这样自由聊天,也不是很差。
直播还是不要再做了,展禹宁一边往班级走一边想,就算没什么实质性的出格内容,也不像话。
从后门经过的时候,就看到七班一片死气沉沉。从讲台上看下去一览无遗,写别科作业的、吃零食的、说小话的、偷偷睡觉的,学生时代他也在底下做这些小动作,还以为老师眼瞎看不见,现在才知道不过是不想点明。
一晃而过,他也成了那个站在讲台上的人。
展禹宁在扩音器开启前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熄灭的视线中有一道特别明显,是谢云暄正看着他,虽然他抱着臂,靠在椅背上,和付费观看表演的观众似的。
——“老师最近总是叹气,好像很累。”
展禹宁正了色,敲了敲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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