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睡觉的都叫醒,没醒的出去洗把脸。”
效果不明显,只有第一排的同学惊醒,放下眼镜跑出去了。展禹宁拿着作业说:“作业我没改,课代表都和你们说了吧,抄袭严重,以后再被我发现大范围抄作业,全班连坐,选填每题都要附纸写过程。”
下面小幅度地升起了幽怨的感叹。
“别啊,敢抄作业之前就要想到。”展禹宁无情地继续道:
“现在上课。”
为了防止学生在下面开小差,只要不是需要在黑板画图的题,展禹宁都会在下面晃悠,谢云暄转着笔,在他路过的时候也不收敛,于是笔转飞出去,越过最后一排,滚到了展禹宁脚边。
展禹宁下意识地背过身去捡了起来。
谢云暄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笑非笑地说了句谢谢。
“有点紧啊。”
谢云暄不明所以地嘀咕了一声,啪嗒啪嗒地摁着按动笔继续说:“弹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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