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男人挨了一脚,忙不迭跑了。
电休克的效果好像下去了,谢云暄手指捏成拳,愤怒的火舌一点点将平静舔舐殆尽。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游戏的过场,上一幕的主角下台,下一幕的角色登场。谢云暄熟识这些人,他们好比是批量化生产的角色,设定好了要带有人为关怀,所以不冰冷,但模式化不可避免。护士的对白甚至走动都是根据设定好的日程,面对询问的话就在题库里选择回答,一旦超出界限,就如同出故障的npc,卡壳、微笑、沉默、走开。
那是谢云暄曾经打烂的游戏。
“我说他犯病了,给他把脑子电电,让他把那些坏东西都忘掉,主治医生怎么连这点判断都没有?”
“这个...不是说能就能的事情...”
“以前不都是这么治的吗?他还能变得更脆弱了不成?”
....
轮子骨碌碌转着,一言不发的护士推着病床将他移动到特殊的病房中,医生示意旁边的护士打麻醉,面带愧疚地对谢云暄说:
“麻烦再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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