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带有报复性的行为却没给他带来一丝缓解,反倒让他更觉得身心俱疲。
他坐上车,司机等候多时,随着车门咔哒一声关上,询问他:
“要去哪?”
该去哪呢?即使是想要逃离令人烦恼的尴尬处境,也无处可去,找不到可以喘息的空隙。
医院门口来来往往最热闹,带着孩子看病的妈妈,带着老人看病的子女,陪伴爱人检查的伴侣,谢云暄望着窗外的熙攘人流,靠在后座上有些出神道:
“去菖...”
那是展禹宁家的地址,谢云暄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为什么说要去展禹宁家?
他话没说完,司机不由得问得更仔细一些:
“菖蒲路?是展先生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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