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言让就来火,他站稳了身体却还是有些抖,瞪着那双通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句,“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温思则怔了一下,可言让却已经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小步小步往泳池的边缘走,他哆哆嗦嗦地,走得比小乌龟还要慢。

        温思则上前想要扶他,却又被推开。

        “离我远点!”言让的嗓音发抖哽咽,等摸到了泳池边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他湿淋淋的,以非常笨拙,一点都不优雅的姿势爬上去,像一只不小心落水的鹌鹑。温思则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落在他那被勒出的鲍鱼线上,只觉得下腹都烧起一股邪火。

        温思则的衣服自然也湿透了,他跟着完全不理他的言让去了换衣间,前脚进去后脚就关了门。

        言让被他吓了一跳,“你……你进来做什么?”

        “你学游泳怕成这样,你男朋友不来陪你?”温思则喜欢打直球,又为了这事苦思冥想了太久,现在根本就忍不了。

        刚才他看到那个游泳教练抱着言让,还以为他们是那种关系,可言让那样子明显是僵硬尴尬一副不情愿,他这才上去制止。

        “还是说……你们已经分手了?”温思则上前一步,言让就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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