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言让不知不觉被逼到柜门上,他才闭了闭眼睛,恨恨道,“是,分手了。他把我甩了,你满意了吗?”

        这个答案,明显不是温思则想要的。

        高大英俊的男人僵了僵,眯着眼睛打量面前比他矮了一个头的人,“真的?你哪里来的前男友?”

        “我怎么不能有前男友!”言让有些生气,“你真是莫名其妙,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问这么多干嘛!你让开,我要去冲澡换衣服!”

        可温思则却根本不让,把他壁咚在柜门上半步都不肯退,目光有些犀利地盯住他,“我们睡过那么多次,为什么没有关系?”

        他越这样拒绝,温思则就更想占有他,连声音都哑了,“我想干你,就在这。”

        他已经好几个晚上做春梦,梦里的主角都是言让。“他”在梦里把言让各种玩弄,捆绑道具前后穴插牢,什么玩法都搞过。

        言让在“他”的梦里好乖,让他摆出什么姿势他就会摆出什么姿势,一句拒绝的话都不会说,痛了爽了都是小声地哭,撅着翘翘的屁股露出那口骚浪殷红的女逼随便给他肏。

        梦里真是太听话了,对比之下现实的言让简直是一只爪子锋利的小猫儿。温思则在梦里一个劲心疼言让,可现实却只想征服他,占有他,把他操得又哭又叫,让他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野兽般充满征服欲的目光使得言让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他微乎其微地摇摇头,“我不想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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