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温思则压低了嗓音,一只手掌扶到了他的腰上,“我会很温柔的……比起你前男友,我会给你更多的快感,我保证……”

        “不……”言让瑟缩了一下,侧过头想躲却被男人含住了耳垂,“啊……别、你无耻……呜……”

        “你应该怪你自己,一个泳衣你都穿这么骚,你让我怎么把持得住?”温思则咬了咬他的耳朵尖,在对方吃痛叫出声时又用舌头温柔地舔了舔,“来吧,你乖乖的,张开腿给我肏……你也很喜欢的是不是?”

        “呜……别这样……”

        男人微微抬起膝盖,用那里淫靡下流地顶了顶言让的腿心,才几下就让他软了身体,唯有靠着身后的柜门才能站住,而穴心深处已经漫起一股熟悉的酸楚感,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他都仿佛很容易被对方掌控性欲。

        身体是一回事,也许是他太过淫荡。

        而心理……言让觉得有些悲哀,他上辈子被这个男人当成母狗婊子操了一年,什么玩法都搞过,早就已经食髓知味。

        一想到这里,他内心所有的坚强壁垒都化成齑粉,软下的身体被对方抱住,吻已经洛在了颈子上,不断往下滑。

        “言让……言让……”对方喃喃着他的名字,可言让却只是睁着眼睛,一丝回应都没有。

        直到他听温思则喊了一句,“为什么…我总是梦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