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一点怎么把你操服?今天又试图想逃走,若不是我加派了人手,恐怕你现在早就上了那艘船,逃之夭夭了吧!”戴泉泽恶狠狠地捏住他的屁股狠狠一巴掌打下去,“骚货!挺着肚子都他妈不安分!干脆直接把你干烂算了!”

        “唔啊啊啊——”

        于此同时,那只原本在抚摸他肚皮的手骤然掐住了他的下颌,线条锐利的薄唇轻启,“你又想逃了?”

        一字一句,发音缓慢优雅,如同提琴和弦般的音色将汪鹤岺的心脏一丝丝勒紧,他瞳孔挛缩地看着面前戴月浓冷冰冰的脸,“我上次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再逃……”

        “呜……”

        压下来的唇带着火热,灼烧在他的唇瓣上,扣住下颌的手指力道大到仿佛要将他的骨骼捏碎!强势的气息熟悉而浓烈,掠夺的舌长驱直入,同时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像是非常不满般狠狠抽动起来。

        “呜呜呜……”

        这两兄弟再次前后夹击将他牢牢掌控住,亦如三个月前两人在灵堂灵柩前对他所作的一切……

        原本不解风情的身体,在长久的调教之下已经能够轻而易举被撩拨起淫欲的热度,只是一个吻而已,就让汪鹤岺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渐渐失去焦距,“呜呜……”

        穴心被龟头狠狠碾磨,甜美而酸楚的快感仿似销魂的电流在身体里一股一股窜走,等到肺里的空气全部耗尽,他才被男人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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