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啊啊……三少、轻点……肚子……呜呜……”
他的上半身被戴月浓抱住,下半身却全落在戴泉泽的手掌中,男人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强势地抬起他的一条大腿,硕大的鸡巴更加野蛮地侵犯进来!
这个体位对于一个孕夫来说非常艰难,汪鹤岺难受地蹙眉,热汗在他的额头密密沁出,“不要……好难受……不要这个姿势……求你们……”
啪啪的声音从下来传来,肉穴被鸡巴抽插带出的水声更是淫靡,明明已经被操过无数次,就连两根鸡巴都一起进去过,可那穴却还总是跟处子一样,又嫩又青涩。
戴泉泽的唇落在他的肩头,他发出低哑的轻笑,带着揶揄的嗓音里满是情欲,“说什么不要?骚逼拼命咬我,是想早点让我射出来,然后忙着吃我哥的鸡巴吗?”
“不是……我没有这样想……呜……好粗……”
“不是这样想的么?”戴月浓眯了眯眼睛,直接伸手一把擒住汪鹤岺前面那充血的肉茎,那里顶端的颜色非常漂亮,小孔一张一缩正在热切的呼吸,流出的清液一下子就把男人的手掌打湿,戴月浓低声问道,“不想让我操你么?”
“唔啊啊啊……”被男人摸着鸡巴,那里更加激动地挺翘起来,汪鹤岺在对方揉捏他的时候终于受不住地哭喊出来,强烈的快感同时也带来痛苦,他弓起了腰肢如同弯月,“不要了……呜呜不要了……不要揉,唔啊啊……”
“又哭了,真是难伺候。”戴泉泽发出嗤笑,“哥,你抱住他,别让这个小骚货乱动,否则一会我控制不住,把他操流产了怎么办。”
“你小心一点。”戴月浓默许了自己弟弟的胡作非为,但同时也低声发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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