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纵情做爱后,一个依然无比亢奋,另外一个则是如同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汗津津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江弈搂着他的宝贝,已经射过两次的大鸡巴还堵在那个已经松软的穴口里,他一边低喘着,一边慢悠悠挺腰轻轻插弄,很快就再次半硬起来。岑澜早就已经昏昏沉沉,他侧靠在那里捧着自己的小腹娇滴滴地哭,江弈看他这么可爱,低笑着蹭过去吻他,濡湿的接吻声色情又撩人,不一会那个被压着操的小可爱就呜呜咽咽哭着说不要了、被操怀了的话。

        后来,江弈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本来想抱着他去浴池里好好洗干净,可岑澜偏不去,像是撒娇的猫儿嘟囔,“不要洗……要含着……老公我要含着……”

        江弈听得下腹滚烫,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喑哑问,“要含着什么?”

        “精液……含着精液……要宝宝……”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要“宝宝”还是要“抱抱”,但不管是哪一个都让江弈心动无比。

        后来哄了半晌,他才腾出一点点时间去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过来给岑澜擦身体。

        处理好后,两个人再次抱在了一起,如连体婴儿般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岑澜心满意足地在江弈怀里醒来,他看到身边的爱人还没有醒,就坏心眼地去舔弄男人的乳头,像只小猫一样含住那硬硬的石子,不过才几秒,江弈就睁开了眼睛,还有些迷糊的英俊男人喃喃道,“怎么了老婆?”

        可他的小猫根本没有时间回答他。

        香软的身体从他的怀里缩下去,接着很快他就感受到自己原本还蛰伏着的性器被纳入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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