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瞬间就清醒了。

        他微微支起上身,朝下看去的时候只见到那里的被褥高高鼓起,隐约可以见到一个脑袋正伏在他的双腿间磨蹭。

        “阿澜?”江弈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性欲之后的慵懒,可回应他的只有从被褥里传来的小小的吞咽声,以及那根带给他快感,湿润火热的舌头。

        舒服地扬起头,江弈索性躺下好好享受岑澜的口交,他的双手都握成了拳,喉咙里发出的只有慢慢急促的低沉喘息。

        岑澜躲在被褥里,只能隐隐约约听到爱人的低吟,但在他嘴里越来越硬涨的鸡巴却是十分的诚实,几乎都要将他的嘴巴撑爆了。

        他的眸子里水意满满,一边吃力地舔弄爱人的大阳具,一边又在心里打颤,如此巨硕的大鸡巴,昨夜才在他的肉逼里肆无忌惮驰骋过,他到底是怎么吃下这么粗的肉根的……

        也不知道舔了多久,岑澜心里毕竟还是有些心虚,所以就算嘴都酸得受不了了,却还是卖力地给江弈舔着,甚至还将男人龟头铃口那流出的清液吸得津津有味。

        不一会,江弈就将他拉了起来,接着猛地吻住他的唇,吸吮一会后恨恨咬了他嘴唇一口,低声道,“小骚货,一大早就这么精神?”

        他一边说,一边用大掌拉着岑澜的手,让他主动给自己撸肉棒。

        撸动了估计十几分钟,江弈才痛快地射了出来。

        结束之后,岑澜红着脸,拿过来纸巾乖乖擦手里的白浊,他低着头听话的模样特别可爱,眼睫上带着点泪花正在细细发颤,耳根却早就红通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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