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唤醒阿迟的理智,让他配合自己。
细碎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上,轻轻舔舐着冰凉细腻的皮肤,像是缠绵已久的爱人。他看到阿迟眼中破碎的脆弱,如黑夜中的芒星。
“不……”
时奕指尖反射性一抬,褐金的眸子顿了一瞬,连带着空气突然压抑,只有一刹那,随即重归冷冽,放下手。
职业病。放在平常,阿迟脸上早就多几个巴掌印了。调教师向来是高傲的,哪怕一丝一毫的违逆都看不得,更不用说明目张胆的拒绝。
时奕抿了抿嘴,将冻死人不偿命的信息素微微收敛些,尽量显得温柔。
他要他,容不得拒绝,不论骗来还是抢来。暴力手段是最下策,倘若失败阿迟再也无法恢复人格,时奕也要占有剩下的残缺的他。
“主人在,别哭,”他温柔地抹掉阿迟绝望的泪水,顺着鼻尖亲吻,到额头重重印下,吻不够一样爱不释手,“把自己交给我。”
肆虐的信息素已经顺着腺体入侵,龙卷风般将残破的身子卷起,枯叶一样顷刻间撕个粉碎。每一寸骨骼都被压迫得千斤般沉重,像无数个蚂蚁钻进骨髓般噬咬,顷刻间占领这副躯壳。
信息素一路高歌猛进,攻城掠地来到最后的城池,可——阿迟没有答应。
苦涩的气味依然弥漫了整个房间,跟呛人的烟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那双好看的眼睛随着极痛的性交逐渐灰暗,毫无生机,像个断了电的破机器,在过度使用下再也无法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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