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哭喊了。睁眼垂眸淌着泪,安静得像睡着了。
时奕深吸口气,摸了摸柔顺的发丝。他多么想把这现象归为自我保护,可这不是。
与真正的玩偶无异,柔软的身子通体冰凉,穴中是讨人喜欢的温度与水滑。
他该是时奕最出色的作品,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真正的,完全的性奴。可时奕的嘴角没能上翘。
拿手术刀的调教师手有些抖,呼出急切的热气,轻轻摸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苍白而精致。
伪永久标记,是拿血与痛堆出来的。
阿迟没能熬过去。
纯粹的灵魂彻底死了。过不了多久,肉体也会死去。
时奕好像已经看见那块干净的池塘冒出股股黑血,滋生了无边的肮脏,惹得蚊虫乱飞。
他深深闭了闭眼,呼吸有些急促,没用。他不能自抑地双手发抖,搂着软若无骨的身躯不知怎么抱才好,竟有一丝罕见的慌乱。
良久,他将这副躯壳放在床上,额头抵着额头,褐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毫无生机的眼睛,像突然犯了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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