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专门为性交打造的淫器,饶是董阮在岛上待过也看得气血上涌,不过时奕那张骇人的冷脸闪现在脑海一下就破灭了所有欲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未换下的皮衣有些无奈,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语气还是尽可能地放轻柔,“我叫董阮,时先生让我来照顾你。”

        照顾。

        阿迟一听这词从调教师嘴里说出来,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又苍白许多,垂眸流着泪看上去绝望极了,犹豫再三还是被杜谨折磨怕了,强忍着抗拒掰开双腿,露出惨不忍睹的鲜红后穴,掐着臀瓣的手都有些脱力,“求先生轻点操……贱逼已经烂得要流血了……”

        奴隶的嫩处饱受电钻凌虐,仿佛每瑟缩一下都疼得钻心,肿涨得不堪入眼,若不细看还以为血肉模糊。

        越描越黑,董阮本想跟他解释,话到嘴边目光却自然而然被奴隶的下身吸引走,抿嘴看了良久还是忍不住低骂,“杜谨真他妈是个疯子。”

        来俱乐部的时间不长不短,他作为调教师的入门准则被偶像时奕定得很正,跟这个黄赌毒的鬼地方格格不入。董阮总听别人说杜谨很疯,虽然表面看起来只是更变态点。

        传闻杜谨曾痴迷于总部的一位调教师,甚至放下自尊为爱而跪却被骗身骗心,被甩之后越玩越疯。他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总之眼下阿迟的惨状可以断定杜谨真疯得不轻。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董阮从兜里掏出白皮伤药挤出一点,指尖却迟迟不忍碰上那瑟缩处。可怜的Omega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根本无从下手,无法合拢的后穴显然已经烂得快废了,像一团被人毁坏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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