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疼啊。连这么乖的Omega都舍得打,董阮暗骂杜谨禽兽,手指小心翼翼地点上红肿,惊慌地看着阿迟狠狠弹腰,疼得泪流满面,后面淌出一股淫水。
“嗯……!”
“抱歉!忍一下。我不是有意弄疼你,没想到你这么敏感。”
无助的呜咽声如幼兽,蕴着明晃晃的痛楚,直叫人揪心。疼成这样还要忍着献穴挨操,董阮想象不出阿迟经历过多么严苛的调教。
“他伤你这么重,时奕大人不会放过他的。”
阿迟看出董先生没有操他的意图,便默不作声地咬牙忍痛。他垂眸有些悲哀地想,其实杜谨还没有时先生下手一半重。
胸口酸涩愈发难忍,甚至盖过了肉体的煎熬。
“抱歉,我不能给你用最好的伤药,会被杜谨看出来的。喏,退烧药还是可以的。”
泪水模糊的视线中,阿迟见先生试探着把药片放在手心里喂给他,便乖顺地侧头卷入口中,还感激地舔了舔手心。这是奴隶表达善意的方法。阿迟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什么要对他抱歉,只觉得先生人很好。
董阮见他逐渐接纳自己,便把四条营养剂倒在狗盆里,看阿迟犹豫地看着他,才想起来岛上的要允许才会吃,心疼地胡乱揉揉瑟缩的脑袋,“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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