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烟吗。”
烟雾从颤抖指尖飘散,晚风似是夹杂着思念,止不住地想要拥抱。
他呆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言喻就这样一直陪着他,直到他的眼睛不再苦楚,被一层深厚的迷雾漫住。
世间最浓烈的怨恨,便是轻巧的失望二字。
尼古丁的气息消散,言喻分明感到,有什么东西天翻地覆再也不会回来,再也无法看透那澄澈的心灵了。
“给您添麻烦了先生。”失魂落魄的人儿骤然开口,轻轻浅浅,却像压扁了毫无质感,意外的非常理智。
“没事,叫我言喻就行。”言喻显然被吓了一跳,他总觉得阿迟脑子里的先生不是什么好东西,“…相比报答,我更在乎你的需求。还是很疼吗?或许…你可以跟我倾诉一下。”
说实话言喻从没跟奴隶相处过,这一天下来多少有些不自在,尤其见识过如此深刻的绝望,除了对首席大人的怨厌,便只剩下对阿迟的心疼。
闻言阿迟却愣住了,掐掉最后一根烟,垂头掩饰苦涩,“阿迟是个奴隶……”
奴隶,器具,谈不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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