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给营养剂也能苟延残喘,身子随时可以伺候男人,给个小笼子就可以休息。不会给先生添麻烦的。”

        他苦笑着抬眼,脆弱轻柔的笑容像朵娇美的茉莉,每个字都像扎在言喻心上,“奴隶很好养活的,没什么需求,先生。”

        每句话都理智得残忍,说得不偏不倚全是事实。

        言喻觉得心里好似被烧了一把野火,闷气不知何处发泄,摆弄着用去大半的药膏,憋了半天才说出口,“时奕…他怎能这样对你。”

        怎能?

        听见那个颇有距离感的名字,阿迟垂眸,分辨不出喜怒哀愁,“先生您不清楚奴隶是什么。我除了他,从始至终别无所求。”

        语句轻巧得像雪花,飘散在手心顷刻就化了。

        只是这样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心愿,甚至算不上心愿,却被翻来覆去掐着折磨,耗尽了所有泪水,依然求而不得。

        “是他对不起你,你不要折磨自己。”

        平淡似雾,闻言阿迟突然苦涩的笑了,倚靠墙角似月下鲛人,骨子里散发出精雕细琢的韵味,“是我不配让他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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