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取悦他的小玩意儿,明码标价,想起来就玩一玩、操一操,疼了爽了只要能让他高兴,就是个优秀的玩具。”

        “阿迟。”

        极其扭曲的观念听得言喻直皱眉,心疼得想劝慰,却见那空洞悲哀的眼睛失去所有感性,仿佛生出紫罗兰的花朵,清冷如月色,免去所有纷扰。

        “我心里从没有过别的人,别的东西,只有主人。”

        “可是他不要我。”

        阿迟扭头看向言喻,心头钻着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涩,“我一直在等他,您不知道等他有多疼。”

        哪只是个疼字就能涵盖的呢。

        每天每时每刻,血肉骨头灵魂。哭求没有用,惨叫更没用,流不出泪挤不出血了,才会得到自欺欺人的宽恕。

        言喻能明显察觉到,眼前的人脱离了性奴的壳子,可最大的情感波动却是悲伤,仿佛灼灼的污黑火焰穿透人心。

        “先生不必怜悯,疼麻了便感受不到了,”他兀地笑靥如花,冷清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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