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再不会盼他了。”

        雪白的花朵明明动情绽开,却像一具精美空壳,死了灵魂。

        他好像释然了,却还是酸涩的,好像不在乎了,却还是心揪在一块,隐隐作痛放不下。

        是啊,一个奴隶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主人为什么会抛弃他。

        温润似玉的眸子有种说不上来的灵气,可哪怕感情波动再强烈,言喻还是能一眼看出,他是个被打破的奴隶。

        如此苦不堪言,该是怎样经历才能让一个人失望至极。

        “我听沈先生说过,时奕喜欢你啊,怎么会这样…”

        当初听闻时奕先生不惜代价,永久标记了一个奴隶,言喻羡慕得要命,如今怎么……

        “主人不喜欢阿迟。”

        长久的沉默让夜更凉,雨后潮湿,晚风呼啸,夹杂着窗外树叶的哗啦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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