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俱来的侵占性毫无办法,时奕将额头抵着他的前额,任能力再强大,此时都深感无力。
多少次命悬一线,他都靠阿迟的念头撑过去。
如果思念有声,上苍都会觉得他吵。
身下人此时的信息素勾引来勾引去,时奕只想捏住他的腰,把他钉在身下,俯视他意乱情迷的样子。
他太想阿迟了,连骨头都快想酸了。
想发狠地对待他,想咬住他的喉结,看他眼睛里泪水弥漫,想让他疼,让他忘不掉,然后再温柔地相拥而吻。
可阿迟害怕他,唯恐避之不及。
时奕伸手想捧住他的脸,他却下意识瑟缩,以为是巴掌。
心脏在滴血,他们之间恍然隔了一道墙,愈发厚实了。
所以,时奕省略了很多步骤,省略掉了自己成灾的思念,挣扎出理智来,如鲠在喉,只俯身亲了亲破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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