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虚弱了阿迟,身体撑不住的。听话,信息素能让你睡个安稳觉。”
伤这么重,他怎能忍心让阿迟痛苦一晚上。而没有信息素,阿迟甚至熬不下来今晚。
撩起发丝替他顺至耳后,信息素在一起纠葛不清,他们之间明明呼吸燥热,为什么空气却是冷的。
阿迟痛得发昏,思绪乱如麻。明明不要却有快感,明明抗拒却还是本能地贪恋。他悄悄偏头,在看不见的阴影中,绝望充斥满眼,“主人,阿迟不想——”
可话音未落,尖牙已经刺进纤长的脖颈,猝不及防令他瞳孔剧缩。
信息素霸道极了,骤然侵略进血液,如滚烫的锁链层层禁锢,整个躯体狠狠一颤。
极度抗拒又渴望安全感,阿迟几乎要被折磨疯了。
电流般的网紧紧束缚,一寸寸侵略占领,像连呼吸都被剥夺,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强制灌入信息素,他睁大眼睛被牢牢锁在怀抱里,挣扎不得,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良久,才哆嗦着唇瓣,断续发出嘶哑的音节。
“啊…”像在求救,急促的呼吸扫在颈侧,鼻音都染上动情的调子,可眉间却是承受不住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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