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逐渐成型,他仿佛暴雨下的一叶扁舟。

        摧枯拉朽压倒性的侵袭,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快感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侵袭,整个皮肤都泛起潮红,炙热滚烫。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像被引燃的干草堆,被舒爽的感觉牵引,越沦陷越深。

        信息素就是最烈的毒,情绪不受控,灵魂也不受控,他甚至对着曾经的施虐者情欲高涨,像个小丑挣扎却无济于事,缺氧似的大口喘息,艰难摇着头,下身却直挺挺淌着水。

        他不愿了,不愿了。

        空洞的眼睛里,泪水越攒越多,终于断了线般划落脸庞。

        他高潮了,被抱在怀里,坏了似的缓缓流出来,稀薄得不能再稀薄。

        ——“只要我想,就能让你一刻不停地高潮。”

        ——“强制发情喜欢么。喜欢就多玩几天。”

        并没有极致的快感,只有回忆里无尽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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