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崩溃地哽咽,闭上眼满脸泪水,下身却还流着秽物,浑身颤抖。
好痛苦,他没办法相信自己是被爱的。主人总是如此高高在上,未曾低下头看过他一眼。
信息素大量注入,回忆里那双褐金色的眼眸像最恐怖的魔鬼,将他一寸寸侵蚀。身上的疼痛奇迹般消失了,可他像个猎物不堪折磨,被恐惧淹没,近乎失声。
地位悬殊,上位者要掌控,简直太轻松了。释放点信息素就能强制发情,让脆弱的omega一直堕入情欲,直至死亡。
高仰起头,阿迟咬着牙发抖,紧紧攥着床单,无助地啜泣,"贱奴求您……主人…"
为什么在您心里,阿迟总是个扒开屁股就能操的烂货。
让他痛苦的从不是侵占,而是轻贱。
阴影仿佛就在眼前,藤条是忘不掉的梦魇。那个冷硬的调教师彻底把他当成一件器具,一根手指不许动、一声不许哭喊,安静承接更深的痛。
桩桩件件,八年的记忆纷纷回归大脑,成为击溃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实在爱不起了。
“时先生……”阿迟不能自抑地流泪,痛苦地摇头,亲手去推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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