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耳朵,总像出现幻觉似的,以为自己被抱在怀里,听见他在耳边舔舐、亲吻、呢喃。

        他更控制不住自己砰然的心跳。

        想看看时奕是不是和自己担心的一样,身上伤痕累累,又想问问他……离别的这三年有没有想他。

        太多思绪多到说不完,他只能任由心头的酸楚氤氲开,像水墨一样,化成曾经朝朝暮暮、那些无可替代的斑斓。

        时奕是唯一能令他柔软的人,让他可以短暂地脆弱。

        好像被注视着,无根的浮萍便不必再漂泊,得以栖身。

        只是,还来不及感受落寞和欢喜,阿迟的视线就倏然停顿住了。

        随即,他眸色一沉,愈发冷硬。

        不经意间,他发现时奕半开的袖口下,藏着若隐若现的淤青,看上去很严重。

        鞭伤?镣铐的印子?还是实验注射引起的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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