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副冷清的模样落在时奕眼睛里,简直觉得可爱极了。
他的阿迟不苟言笑,风轻云淡就将姜晟逼得节节败退。
可一旦与他对上眼,便略显狼狈地移走视线,回过神来又给他一记嗔怪的眼刀,像只气鼓鼓的兔子,被揪住耳朵无可奈何,只能胡乱蹬腿儿。
他猜,那面具之下的脸蛋,一定像苹果一样红彤彤的。
时奕饶有兴致地支着下巴,眼睛里满是温存。
见男人始终似笑非笑,阿迟知道,在场也只有他才能看得出,自己心思根本不在会议上。
睫毛微垂,他躲不开那极富侵略性的视线,被一寸寸烙上印记的身体也跟着躁动不安,像识得旧主。
有时先生在的地方,其余一切事物都是嘈杂的。
阿迟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个奴隶一样,眼中除了饲主别无他物,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怎么偏偏围着时奕一寸不落地描摹,看他瘦了很多,深褐色长发将从前的锐气隐住,收敛为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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