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气息愈发透出清甜,这副禁欲又别扭的模样让时奕恍惚一瞬,直接硬到发疼。

        他从来都没想过,一个奴隶摆脱了乖顺的壳子、正经地说出这几个字,会这么挠人心肝。

        不。时奕想,只因为他是阿迟,便做什么都让他心痒,让他几乎无法克制地,想要狠狠爱他。

        “你没有资格被使用口穴。”他的眼里含着化不开的欲火,恶劣地评价道,“不忠的性奴只配当飞机杯。”

        阿迟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就被黑丝带蒙上了,身体也被先生翻过去趴跪,肩膀着地,双手铐在腰窝后面。

        “塌腰,掰开臀瓣。不许喊疼不许躲。”

        他俯身在阿迟的尾椎骨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而说出的话却与之相违背。

        “我愿意碰你,是你的荣幸。”

        黑暗的笼罩下,被侵占的痛是无声的,欲望也是。

        阿迟后仰脖子,身体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大张着唇瓣,喉咙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连喘息都是支离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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