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却一声都不敢叫出来,只能瑟缩着肩膀默默打开身体,任由泪水洇湿黑丝带。

        纤细的身体像欲海中的一叶扁舟,几乎被一波又一波海浪顶翻过去。

        没有扩张润滑也没有前戏,只有单纯的使用,Alpha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誓占有权。

        可占有他的人是时奕。

        只此一点,令他甘之如饴。

        隐忍而粗重的顶弄,换来嘶哑的呻吟。

        脑后系的飘带很长,沿着脖颈滑下,被动作带到胸脯底下,让雪白的乳肉一下下碾到黑色上,显得那殷红的乳尖更淫荡。

        视觉被剥夺,让阿迟的感知更加敏锐。

        身上的绳结好像勒得格外紧,他感受到先生的左手狠狠扣住他的腰肢,而右手钳住他的双手腕,把他死死钉在身下,一分一毫都逃不掉。

        凶器将小腹都顶弄出羞耻的形状,而穴里,酥麻的电流已经快将他击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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