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气场过于强大,对他而言就是能把人活吞的野兽,他连头都不敢抬,只因命令爬过去,跪在脚边不自觉地发抖。

        他不敢上床。上床就意味着要伺候先生,意味着挨打,可他又不敢拒绝,只能艰难地跪在原地,恨不得找个缝立马钻进去。

        调教师能够轻易洞悉奴隶的心思。

        见他如此恐惧,时奕便也不强制他,微微俯身,指尖插入发根,贴着头皮从头顶向后脑勺轻柔地捋顺,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转过去我看看。”

        对待不安的Omega,最需要让他放下防备心。什么都不说就强迫他暴露后颈,跟强奸没什么区别。

        时奕已经足够温柔了,可宁栖想不明白这些。

        他根本不认为后颈会得到治疗,会错了意,听话地转身扒开屁股。

        他只觉得又有先生要操自己了,埋头看了看自己腿根和贞操笼上干涸的血迹,声音都染上哭腔,“求求先生轻点使用……求求先生……求求先生……”

        他就像个程序坏掉的机器,只卡在这一句无意义的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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