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太熟悉,让阿迟控制不住地一颤,笑容凝固在脸上。

        过了几秒,他便过去陪宁栖一起跪着,握着他的手,摸着后背不断给他顺气。

        他们的手心都在渗着冷汗,凉得不像人的温度,分不出谁比谁更好些。

        阿迟沉默极了,呼吸不自觉地有些重,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让人莫名感到悲哀。

        时奕没说话,深深俯视他一眼,像一眼就将他看透了似的。

        他揪起宁栖的脑袋,完全暴露出后颈的伤。

        这处被撕咬得溃烂,伤口极其不规则,血迹斑斑无人清理,模糊地肿成一大片。

        看到腺体的惨状,饶是时奕也短暂地蹙起眉。

        宁栖已经禁不起任何标记了,作为一个性奴,算是彻底废了。

        “太多人咬过你的腺体,已经没有清洗标记的余地,必须摘除,否则要不了多久就会危及生命。”时奕沉声道,拍了拍宁栖的头,“一会儿给你做个小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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