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和他一样。”
他看得出,三年以来,阿迟一直把项圈调到最紧。
皮革稍硬,无死角地环绕着全身最脆弱的脖颈,昭示着肉体上的禁锢,却藏不住他内心绝对的忠诚。
而随着抬头上仰的举动,项圈卡在喉结下端,阿迟突然无法忽视这强烈的窒息感,像以往的日日夜夜那样。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脏像要跳出胸腔。
“哪里…不一样。”
他忽然觉得肺部的空气很稀薄。
他们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他却总会因为肌肤轻微的触碰而紧张,像一见钟情的初遇般,不自觉地深深沉沦,一发不可收拾。
时奕就是他明知不该、却无法剥离的毒瘾。
阿迟呼吸越来越急促,望着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安,像望向心底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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