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喘不上气来,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大,却好像要溺死似的挣扎呼吸,不知所措地弓起身子。

        时奕几不可察地蹙起眉,俯身摸上他的脑袋。

        “放松,不要紧张。”

        阿迟太不安了,积攒多时的焦虑一下子爆发,引起了过度呼吸。

        “先生,我不知道——”

        恐慌的声音戛然而止,时奕一下子捂住他的嘴,限制住他的呼吸速率,另一只手有规律地抚摸他的发丝,“按照我的节奏慢慢呼吸。”

        呼吸困难带来濒死感,让阿迟双手抓着先生的手,想要摆脱限制却无济于事,只能仰望着先生,艰难地配合。

        他感到胸腔被压榨得一干二净。

        阿迟的喘息炙热,泪水一滴一滴淌到时奕手上,那眼神像一块碎裂的白玉,让时奕心尖拧着疼。

        哪怕知道是生理性的泪水,他还是看不得阿迟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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