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慢慢来。”时奕边引导他呼吸,边环住他的脑袋,在他额头上抚慰地轻吻,喃喃道,“是项圈太紧了。”

        阿迟透过一片模糊的泪水望向先生。

        他知道先生的意思。

        他身上到处都是无形的束缚,紧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项圈的存在是为了逼迫他放弃高傲,摧毁他的尊严,折断他的傲骨,提醒他生而为奴的卑贱。

        这些调教师说过无处次,都让他无比挣扎。

        “安静,专注呼吸。”

        时奕再次强制性打断他的思维,指尖划过项圈中心的茉莉形状,抚过三片绿宝石组成的叶子。

        “征服你是我的乐趣,可你不该被我征服。”

        他的手指停在阿迟的项圈扣上,轻轻一错位,就将它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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