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一片一片拼起来的人,阿迟,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
“你比他珍贵得多。”
可阿迟眼中的不安更加浓烈。
“唔!”
他双手几乎立刻就握住了项圈,阻止先生的动作不让他摘下来,摇着头泪眼模糊,刚想说什么,时奕却像拥有读心术一般,捂着他的嘴轻声道。
“嘘,放松。我说过,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你都无法摆脱对我的臣服,项圈并不能代表什么。”
漆黑的眸子俯视他,像有股奇特的吸引力,充斥着掌控欲,却收敛了大部分压迫感。
“听话,我没有从你这收回任何东西。这不是惩罚,随时可以还给你。”
他连哄带骗地将项圈拆下来放在一边,那长年累月的淤痕像个烙印般,在阿迟纤白的脖颈上显得格外丑陋。
时奕垂下眼掩盖住刺痛,将轻飘飘的人揉进怀里,一下下控制他呼吸的节奏,缓慢地释放信息素包裹住他,让他的心跳逐渐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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