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不断起伏,急促地喘息良久才继续道,“事到如今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的疯狗在众目睽睽之下拖走我的奴隶,这件闲事我也不会管,你自己解决。”

        “姜淇现在宁错杀不放过,你们应该早就被他盯上了,呵,你就等着被审问,尽情给他当狗吧。”

        时奕蹙起眉头,像丢垃圾似的松开他,看着他快要把肺咳出来一样狼狈,自上而下,瞳孔散发着恐怖的压迫感。

        “趁我没改变主意,离开我的房间。”

        风暴过后总是格外寂静,阳光的蔓延下,连伤口缝线的声音都变得清晰。

        阿迟已经在原地跪了很久,膝盖发紫几乎要破皮。

        他其实是不敢抬头的。

        自姜淇走后,时先生就一言不发,不辨喜怒,将宁栖脖颈上的缝合线娴熟地收尾,打了个漂亮的结。

        感受到先生异常的沉默,阿迟跪着有些不知所措。很多时候,他只偷偷看着先生忙碌,看他的侧脸被灯光映得毫无血色。

        他自知理亏,咬着下唇犹豫一番,扶着地面刚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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