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
上面轻描淡写一句话,让他身形一顿,彻底不敢动了。
实验区域的大理石地面很硬,他太久不跪,只这么不长不短一会儿膝盖就像针扎似地疼,有些维持不住标准跪姿。
见时奕的态度,阿迟自知撞枪口上了,抿了抿嘴,膝行到先生脚边,打破了宁静。
“对不起先生,给您惹麻烦了。我本想着姜作衡不在乎他,上上药一时半会儿没什么问题。”
他顿了一下,垂下眼有些懊恼,“我以为自己能处理好,也没告诉您缘由。”
阿迟向来知道该怎样才能跟先生有效道歉。他俯下身子,跪得很诚恳,卑微得像要将自己团成一粒尘埃。
这事确实是他欠考虑了,一时的善心可能会引发严重后果,不但会让计划功亏一篑,更可能将先生推进火坑里。
听见声音,时奕剪了缝合线,从眼皮底下瞥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本事没长几分,自作主张的毛病倒不少。”
莫名冷淡的语气让阿迟怔住一瞬,自顾自地直起身子,盯着先生的脸看了良久,逐渐察觉到信息素中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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