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气息很浓郁地充斥在周围,其中说不上是愤怒,阿迟分不清那种情绪是什么,只觉得心脏丝丝缕缕被感染,在胸口之中跳动,一波又一波迸发着酸涩,传递到四肢百骸。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以为先生非常生气,便想都不想就抬起手,要抽自己几个耳光。

        可是还没等抽,下一秒就被时奕一脚踹在胸膛上。

        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不重也不轻,猝不及防让阿迟歪倒在一旁,呛得直咳嗽。

        “还嫌错得不够多?”

        时奕放下剪刀,不悦地将手套摘下。若不是上面还沾着血迹,他也不会以这种方式阻止阿迟的动作。

        见先生忙完了,阿迟便结结巴巴地开口认错,生怕再惹到他,“我不该、私自把别人的奴隶拖上来,作为奴隶太僭越了,不该不告诉您、不和您商量……我真的知道错了,不会有下次。”

        “你以为我在为这种事责怪你?”

        闻言时奕蹙起眉,点了点脚边的地板,待他匆匆跪好之后,掐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仔细说来听听,觉得自己都错在哪?”

        鼻息都是信息素的烟草味,目光相接的一瞬,阿迟怔住了,眼眸像雪水在初春的温度下开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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