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望着先生,总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翻涌,这种奇妙的亲近感让他移走视线,直想逃避。
“我…错在善心泛滥,做事不利落被人抓住把柄。”
“错在明知自己处于劣势还挑衅强者,让先生失望了。”
“错在……缺乏应有的理智、思考量、忍耐力……”
时奕越听越是皱眉,他就越往下说声音越小,而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好像意识到先生为什么不悦了。
安静的空气中,两颗心脏同频迸发出热流,仿佛都快听得见咚咚声。
他习惯于自己解决一切,已经下意识地不选择依靠先生——或者说,他早就不是个奴隶了。
下巴被时奕掐在手里,阿迟的喉结艰难滑动,垂下眸子,忽然说不出话来。
原来自己真的在一点点脱离先生,原来,时间真的能消磨掉所剩无几的信任。
任由大手在头顶一下下轻抚发丝,他将脸颊贴在先生手心上,像一朵垂头丧气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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