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习惯了。”
安静的空气中,他声音闷闷的,像在解释,又像在莫名其妙地道歉。
“我知道。可现在你不是自己一个人了。”时奕抚摸着他的眼尾,望向他眼中澄澈的倒影,“你现在有我。”
男人磁性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什么刻意的强调,像在阐述一件不容置疑的事实,却像一滴水掀起镜湖的涟漪,让阿迟呼吸微促,像忽然哽住似的说不出话来。
钟表的滴答声再次闯入耳朵,一点一刻,是一天中阳光最炽烈的正午。
“我很在乎,”时奕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在乎当你面对威胁时,我能否成为你的底气,在乎你每一个辗转的夜晚,我能否许你片刻安睡。”
“我无法成为你的太阳,但我在乎,当你深陷黑暗时能不能做你的月亮。”
时奕的声音低沉,像飘进他心头的、一首安静的民谣。
他们视线交融,仿佛一条悠长的河流,无声无息地绵延,久到让阿迟足以忽略了周遭、凝固了时间,直至沦陷进温热的爱河,被严丝合缝地包裹。
他的鼻子发酸,呼吸也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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