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模糊的泪光让先生的轮廓变得柔和,让他错以为岁月停滞,如此温柔。

        他的孤单太漫长,漫长到让他已经不会求助,忘记依靠是什么模样。

        “能的,先生。”

        他攥起先生的手,承受不住似的弓起上半身,压抑着喘息小声道,“一直都能,一定能的。”

        挺立的人微微垂眼,仰望的人满腔眷恋,日光肆意泼洒在一站一跪的两个人,勾勒出一幅缱绻的画。

        画中人终是被叩击了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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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一番波折,宁栖到底被留下来了。

        除了被咬烂的腺体外,他身上的伤病数不胜数,几乎每天都在治疗中度过。

        所幸,时奕终究是把这具破布偶一样的身体,缝缝补补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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