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主人,每次分别都太久了。您明明知道我根本离不开您。
嘴角悄悄翘起无人察觉,时奕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抡起鞭子,捻着力道刮过敏感的腰侧——奴隶控制不住微颤地娇吟一声,还维持着讨好的姿态。
或许是发情期作祟,今天的阿迟格外黏人,让时奕想起了从前那个眼眸单纯灰暗的小身影。
亲手调教出来,他何尝不知道阿迟的臣服。只是在分离焦虑缓解之前,见他就发情的毛病得好好改改。他很讨厌欲望盖过规矩的差奴隶,像条见人就扑的宠物狗没有礼貌。
"管理这根东西,是我的责任。"时奕慵懒地支着下巴,随手抽了一下他高昂的性器,"我有的是办法帮你复习。"
双指横夹细鞭,他不紧不慢捏起阿迟的下巴,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突然浮上恶劣笑意,在澄澈纯净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充满玩味的倒影。
"今晚赏你射个痛快。"
窗外寒风刮过,让纷飞的大雪杂乱无章,像他无措的心。
略显愉快的声音让阿迟瞳孔微缩,脑海里很快反映出几个大字——强制高潮。
他呼吸一滞显然很害怕,背后的手指扣住胳膊,额前略长的发丝盖过垂眸看不清表情,嘴唇有点哆嗦,"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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