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人脚下跪了多年,他从没享受过一次完整的高潮。

        要么被扔到墙角蜷缩着生生忍一夜,要么被榨干所有体液昏过去,下面那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主人手里物尽其用,所有有关射精的调教都充斥着难忍的苦痛,让他抓心挠肝地怕。

        他甚至还记得几年前惹主人发火的那晚,本该喝下去的媚药被整瓶直接倒进穴里,连膀胱都被插着导管灌进媚药。全身被牢牢捆住,他所有发泄之处堵得死死的,就那样混着极欲和哭求哀嚎被关了一整晚……空虚发疯的后穴,一遍又一遍绝望的高潮,从尿道棒的缝隙里生生挤出白浊。

        时奕很会调教奴隶。很会调教"男"奴隶。

        阿迟脸色有些白。

        "上来。"

        冷冽的命令激得他一哆嗦,冷汗直冒,阿迟听话地爬上沙发分开双腿,跨坐在主人腿上,低着头看上去乖顺得可怜。

        白软的屁股被大手任意揉捏,"咔"一声,下体的阴茎环被取下,阿迟突然一愣,还没等反应,下身内部传来的震动快感让他瞬间弓起身子呻吟出声。

        "嗯~"

        后穴跳蛋与尿道棒前后夹击一同震动,时奕对奴隶从来没用过最小档,每次都直接开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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