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人可是担心你的安危,亲自嘱托我,”时奕目光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学着他主人的口吻,“别再让他有这种念头。”

        闻言奴隶狠狠一抖。

        比起主人,他更熟悉这位调教多年的首席。时奕比任何人都厌恶指手画脚,无可撼动的地位下,没有主顾能挑得了他的毛病,说出这话就意味着作为奴隶的他狠狠打了先生的脸。

        无力回天。

        058深吸口气,原本灵动的双眸此时黯淡无光,手指怕得想握紧,却被针剂剥夺大部分力气,只能虚虚耷拉着,“求先生责罚。”

        有气无力的请罚让时奕嗤笑,指尖慢条斯理抹掉令人生厌的血迹,放入奴隶口穴。

        那湿软红舌立即缠送上来,将自己血迹尽数舔进,又浅浅打圈,像伺候男人般费力讨好。指尖水滑,这哪还称得上是人嘴,活像个发情的畜牲。

        “唔…先生……”

        他舔弄得滋滋有声,甚至发出难耐低喘,视线只敢固定在平视以下。多年药物浸养已经让口穴敏感如性器,仅仅一根手指划过咽壁,就能刺激得瘙痒出水,空虚地收缩模拟被使用。

        058眼中蕴着柔光雾气,温驯又急切,不断祈求能被宽恕——他怕极了眼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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