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记不清对首席的恐惧从何开始,到底是被一鞭一鞭抽出来的,还是被极痛的药针折磨,拿刀子将“臣服”刻进卑贱的灵魂。
特级身体敏感度远超寻常三五倍,随便玩弄就濒临高潮,可身心却是熟悉的割裂。058抗拒着快感,在不知名的恐惧下如堕冰窖,肉眼可见地哆嗦。
“呵,现在知道怕了。”
面前的首席阅奴无数,显然对讨好无动于衷。能让任何男人轻易射出来的紧滑的小嘴,彻底失去作用。
058有些绝望,甚至不敢开口求饶。
除了发情时“配乐”,他不敢主动出声。一个畜牲的口穴怎么配说人话,只有被客人使用的本分,没有割掉声带是感念高昂身价以及出色的声线,他不被允许残疾,留着还能惨叫助兴。
犯如此大错,再求饶只会令先生厌烦,罚得更狠。奴隶无端忆起过去,睫毛颤抖,更卖力将手指裹进喉咙。
可突兀的命令毫不领情,冷得吓人。
“这么怕被人上,轮了吧。”
轻描淡写一句话,奴隶倏然抬眼,却因逾矩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分明的指痕斑驳交错,歪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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