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曾托人带来只言片语的关心和慰问过。哪怕是做做样子呢。哪怕是中伤或嘲讽呢,都没有。
真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还清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过后,两人之间就再也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他不必再来见许森,本就讨厌许森这样子的人,躲都躲不过,不是么。
许森外伤治好了,可好像又病了。久郁于心,药石难医。
“叩叩。”
季末推开了这间病房的门。
许森放下报纸,抬头望去。
两人平淡地对视。
季末还是那一身漆黑如夜色的风衣。但好像人瘦了一些,从下颌到颈侧的线条都薄成了一把刀。也衬得他身子骨更加高而挺拔,不可侵犯不能摧折了。气质冷淡,穿过他的身体拥进房中的风都带着凉意。
许森静静地望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季末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床头的相框和手枪。他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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