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绛……救……救我……”
然而,并没有回应。
清醒时,他只是叫着,持续地用粗哑的嗓子一声声无意义地唤着,好像这样就有了力量。
终于,如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时间过去,鼓胀的膀胱平歇,尿液在这期间被一点点吸走,海绵因为脱水而变得干燥收缩,几乎要恢复塞进来时的平瘪干缩。
持续制造噪音的机器终于停下,然而昏迷中的萧雨已经意识全无,没了反应。
隔壁房间的人,坐在皮椅上观察着屏幕,衣服上还在滴水。
不远处金发医生在忙忙碌碌的看着一大堆参数,不忘回头问他:“池,你感觉如何?”
池绛眼睛黏在屏幕上,半天才抬了抬眼:“一切很正常。”
“不不不。”穿着白袍的医生连着说了三个不,碧绿深邃的眼里充满了痛心:“我的设备检测到你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过睡眠了。”
沙发上慵懒坐着的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音量调高,蓝牙耳机里的不断叫着他名字的声音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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