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外国医生不住的摇头:“怎么不需要,你需要休息,你的身体也需要休息。”他双手摊开,“上帝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池绛三两下拽下太阳穴和前额上的一圈贴片扔在一边:“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扬长而去的人,金发医生气得对着他的背影高声呐喊:“池!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不配合的病人!”他就应该在家睡觉而不是听到程序上的警报就愚蠢地赶来。
池绛合上屏幕,打开浴室的门。
昏迷中的萧雨,眉头仍旧是紧皱的。他双腿并着,全身汗津津湿漉漉,皮肤发粉,像是刚被蒸熟的蟹子。
池绛弯腰拔掉性器上牢牢吸附着的,象鼻样的吸管,又取来两片特质的金属。配套的小型扩张器轻轻插入尿道,深入穿过括约肌直达膀胱。干燥的海绵,就此与使用过度的黏膜内壁隔开。
手上徐徐使力,粗糙的海绵接触到光滑的金属片,很轻易地便被抽出。折磨了尿道许久的东西被彻底取出,昏睡中的人紧皱的眉头不自觉松弛下来。
最后,池绛将冰凉的扩张器也抽走。萧雨被这奇异的刺激弄醒。
他睁开眼,以为马上迎接自己的又是无法承受的快感,肌肉不由自主崩得僵硬。等了一会儿,预料中的暴风雨并没有到来,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坐在浴缸旁侧的人。萧雨呆愣了两秒,一串眼泪唰地落下,他坐起来,双臂紧紧勾上对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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