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绛眨了眨眼，十分不解：“怎么了？疼？”
萧雨自顾自埋在他颈窝无声流泪，像是委屈极了。
“……”池绛将人抱起，熟练地将他快速的清洁干净。
揉泡沫的时候，他在哭；吹头发的时候，他在哭；穿好衣服，抱去床上的时候，仍然在哭，简直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
池绛心脏被他哭的一阵阵的疼，皱眉将人扳直：“你怎么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萧雨有这么大的负面情绪，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没见他这样哭过。
面前人咬唇强忍，倒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就是泪珠不要钱地掉：“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发声是强压的滞涩。
池绛凝视他几秒，黑眼瞳几不可查的轻微颤动：“我只走开十分钟。”
萧雨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他抱得死紧：“……十分钟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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